她看错，河边站着的一个人，好像顾书言！
    他今天又换了一张脸，这张脸看起来很普通，但程炽知道是他。因为他那双妖异的瞳孔，看过就再也不会忘记。
    容貌可以改变，但一个人的眼睛不会。
    顾书言静静地站在河边，周围有许多女子对着水灯在许愿，许的也许就是嫁给左相顾书言之类的愿望。
    那些女子慢慢地把水灯放进河中，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呼吸就把水灯熄灭了。她们脸上带笑，幸福地目送水灯越飘越远。
    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更多的结局，只是你有意，而他却无情。
    程炽在心里默默地想，经过林辰的事之后，她已经不再有那么单纯的幻想了。
    顾书言静静地站着，在他的眼睛里，程炽有看见疑惑，有看见哀伤，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最后不知是不是她看花了眼，居然看见他一声叹息。
    一声叹息，落满了无尽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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