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程炽又迅速地向后倒去，眼看就要着地。
    那只手又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把她抱住，用力一拉，将她拉回了地平线。
    程炽此刻和贺焱寒站得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数出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有些熟悉的荷香……
    贺焱寒欠扁地开口，“阿炽，这个游戏好玩吗。”
    好玩？好玩你妹！
    程炽刚想开口告诉他一点都不好玩。
    脑子突然一个激灵！
    等一下……
    熟悉的荷香……
    ……
    是荷香！
    那天在湖边推她下水的人身上也有这样的香味！
    ……
    心突然沉入湖底。
    程炽定定地看着贺焱寒的眼睛。
    贺焱寒一双黑色的眼眸浓得像滩化不开的墨。
    无疑这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也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很好看。
    但她突然才意识到，这双太过漂亮的眼睛。
    里面的那团墨太过浓重。
    她看不清。
    ……
    “阿炽……生气了？”贺焱寒小心地问道。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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