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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没过,生怕隔几天又把她拉回去关着,不是困极了不肯走哩,叫gān活儿没有不殷勤。煲汤的喊她:小麟子诶,给拿根葱。小腿窝子跑得比谁都快,呼啦啦就给递过去了。叫拿葱没有拿成蒜的,叫拿盐巴也没错拿成糖。
宫里头太监不是没小的,七八岁入宫的也有。但七八岁已经知人事了,经历过那一场剜心碗骨的痛,心里是卑微、可怜而yīn狭的,看眼睛就能透出一股卑涩。她这样一个不记事的年纪去了那茬,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双眼望进去gāngān净净不掺杂念,人们对她也是欢喜。
按制小徒弟学厨得先从洗从切开始,她太小不能拿刀,吴全有给找了个驼背的拌菜老师傅。人老心归善,不像年轻的师傅,一边教你一边又忌讳你开窍。
那老蔡师傅自个手头的活儿也忙,就给她在跟前摆了张小矮桌,拿了几个调料盅子给她,由着她在一旁鼓捣。时而得空了弯下腰掂几口尝尝,好吃了就点点头,不好的就不说话。她仰着小脑袋巴巴地等评判,见你不说话便又低下头重新来,自个也默默地悟出一条不从套的小门道。
七月天酷暑炎炎,宫里头树少,炽热的阳光不留qíng面,炙烤在紫禁城金huáng的琉璃瓦上是能冒烟的,连青砖石地面也被烤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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