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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大,三两下便给她把缠结的一丛给扯下来了。
曹碧涵说了声:谢谢。
虽是对小榛子说的,但楚邹知道她内里是对自己。
新鲜猪糙的气味略微刺鼻,楚邹滞了滞呼吸,轻轻地打了个喷嚏。曹碧涵看过来,问:你可是这个季节都会犯疾症吗?
竟是被她一眼看穿了,楚邹略有些窘迫,应道:是,你又如何知道?
他冷俊如玉,凤目睿毅,看人的时候濯濯敛着光,像在凝着你,又像是穿透深远。曹碧涵无法多看,扭过头去望田野:我父亲便是,但你吃鱼腥糙就能好了。说着指了指田埂上一丛青绿开着小白花的植物。
楚邹并不以为意,只问:你父亲的案子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父亲,曹碧涵刚刚亲和的脸色复又不大好看了。含了含唇瓣,冷声道:那些当官的皆过河拆桥,眼瞅着差事办好,便诬赖我父亲贪污受贿,自个往上报了功劳。但我终日伴着父亲,他兜里头有几倆银子我岂会不知,真若是贪了,何用带着我在外头租赁屋宅。一定是被人陷害了的,待我攒够盘缠,我便去京城天子脚下为他击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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