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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页

听习惯了,从十岁母后去世起,便时常听皇帝口中冒出他与你不一样,初时听还有微微暗伤,现今早已麻木。
    他就答道:敬事房案卷记载,隆丰帝最后两年长宿庄贵妃宫中,几无临幸谁人,更传其最后一年已没有能力。羽林卫指挥使李魁英或道,当年宫中多有女子与禁卫私通。既然正史无有记载,那陆梨的身世便只归野史传说,到底是谁人之女无从考证。父皇既能容一个证据确凿的前朝殉葬淑女,又如何不容儿臣的亲生骨ròu?所谓家国天下,堂堂男儿若连家都难堪,又何堪天下?此子,儿臣必要留下抚养。
    砰!
    话音未落,蓦地肩头上却被利物一砸,又咕噜噜滚去了地上。他低头一瞥,乃是一方墨玉石刻的汉代砚台。钝痛使得他磨了磨唇齿,便蹙着两道剑眉不再言语。
    一席话把父子之间最讳莫如深的一层都生生挑开,四周忽然寂静了半晌。少顷皇帝便沉重地咳嗽起来:混账大奕皇廷宫闱森严,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自从去岁皇帝一场大病起,今岁入冬就咳得厉害。老太监张福连忙长唤一声:殿下意思是叫楚邹暂时不要开口。
    张福耷着老迈的身躯劝道:殿下要堵的不是皇上的口,而是朝臣们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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