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煜，求求你，不要……如果你真的要杀他，那么就先杀了我。”
    她说着，闭上了眼睛，心如死寂。
    如果顾寒煜真的要杀白少凡，她愿意先死……
    “怎么，想跟着他一起死，做一对地下鸳鸯？”顾寒煜阴冷着俊脸，冷冷的勾起唇，“苏心暖，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会让你如愿，给我让开！”
    苏心暖就站着，不让开。
    顾寒煜阴鸷着黑眸一暗，“苏心暖，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开枪？”
    “那你就开枪，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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