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说了就是干政,若不说则是媚主
天晴的很好,雪也化了。方才乾清宫里传了信儿弘时、弘昼水患一事办的好,万岁爷十分满意,两位爷品爵又进了,尤其是弘昼连封两级直接封为贝勒。这宫里的人都满脸的喜气彷佛自己也进了品爵似的。
我在藏书阁里看闲书,忽然一个穿着金线绣锦鸡朝服,头戴红珊瑚顶戴花翎的官员慢慢的踱步,那官员脸面瘦削,头发也有些花白,下颌有一缕白白的羊角胡。他朝我轻咳一声,瞥了一眼我写的字。一脸的不屑稍微缓了一点儿,“冷宫九?”他捋着胡子问道,“老夫记得宋朝易安有一本漱玉词,收在这里,只是残缺了几页?”我到书架前取出了宋朝的孤本,看了一眼辑录。
“回大人,少了一剪梅、临江仙和小重山。有两页是唐寅的秋纨扇图。”那官员将顶戴花翎放在桌上,面色缓和了几分,“你可读过楚辞?”他坐在书案前,盯着我写的字淡淡问道,“幼时家父请过先生,略读了几篇。”我端正的站在案桌前,有种被老师提问的感觉。“恩,看来还是有几分才思,老夫是文渊阁大学士田文镜,也是五贝勒的太傅。”我这才晃过神儿,这是为了弘昼抱我进宫这件事儿,来刁难我来着。他枯瘦的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案,“你可学过治国之道?”他说话很慢,治国之道?后宫嫔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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