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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牛国公一见到这把杀了自己孙儿的刀,便开始掉眼泪。
许敬宗上前,展开当日裴景行穿的外衣,问柴头:“当天裴街使穿的,是否就是这件外衣?”
柴头不明就里,答道:“是。”
“外面没有再套其他的了?”
“没有。”
“屋里是否有衣物、布料、棉被一类的东西?”
柴头想了想,摇头道:“也没有。”
许敬宗看向众人:“这把刀不过三尺,若是在这个距离下拔刀,那么刀带出的血迹必然会溅到面前的人。裴景行当日穿的是这件衣服,如果他真是凶手,在杀害牛春辉之后拔刀,为何衣服上没有半点血迹?”
许敬宗说得森然,皇帝想起当日裴瑾挡在自己身前,被废太子旧部一刀穿心,那旧部抽刀时带出的血迹溅在他脸上,这种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恐惧感,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可就在这书房里,皇帝想起裴瑾临死时的那张脸,内心一阵阵的慌乱——
他是不是做错了?这桩案子疑点重重,他是不是应该让许敬宗继续说下去?
“或许是牛春辉自己拔的呢?”赵元瑞说道,“人快死的时候,心智错乱,牛春辉觉得胸口疼,把刀□□,也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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