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露直点头，师父的话永远那么有理，但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阵法是布在大地上的，符纹是画在符纸上的，它们能相通吗？”
    “为什么不能？这大地，不就是一张放大的纸？只不过，这张地纸不光滑，还有其他东西。
    好比灵玉！
    我们能在灵玉上画符，自然就能在大地上画符。
    想一想，灵玉不也是大地所生吗？
    而大地就是由泥土，由石头，由各种能量等等组成，我们把符纸扔在地上，过一段时间，那个符纸也将成为大地的一部分。
    之所以不行，不是不可以，而是我们还做不到。”
    沈绮露一直在点头，陆远一停顿，她立马又问道：“可阵法用的是阵器，与符纹是由符线勾勒！”
    “这就更不是问题了！无论是阵器，还是符线，都是用来引动天地能量的，只不过阵法大，符纹小而已！
    说起来，我们可以这样认为，阵法就是扩大了的符纹，符纹就是缩小了的阵法！
    殊途同归，走到极致，阵就是符，符就是阵！”
    “阵就是符，符就是阵？”
    沈绮露陷入了深思，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陆远呢，本来是鼓励徒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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