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已经考虑清楚了？”
    “当然。”
    赵宝商捏紧言榛手：“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最好的朋友。”言榛拍了拍赵宝商的肩膀。
    赵宝商眼神晃过一丝失望，紧接着咬牙切齿的问：“什么朋友，你难道专门和朋友干那种事情吗？！”
    言榛愣了下：“那种事情？是之前夜里头的事情吗，那时你不是说自己情蛊发作，我这才——”
    “我没有！”
    言榛：“……你明明有。”
    “我没有中情蛊！”赵宝商说，“是你告诉我的，我根本没有中情蛊，怎么可能情蛊发作，我就是，就是——”
    赵宝商说不下去。
    这人太傻了，自己即便真的说了出来，那人肯定也听不懂。
    赵宝商掐言榛。
    言榛快哭了：“到底是什么？”
    赵宝商恶声说：“你自己想！”
    言榛闭目沉思，思考很久以后才缓缓问道：“难道你觉得，我们是夫妻关系？”
    赵宝商猛地涨红。
    夫夫夫夫妻？
    这个进展也太快了，她们还没去教堂交换戒指，怎么就可以说是夫妻呢？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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