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赶不走，肿么办？
    “你先休息一下，之后应该会好一些。”沈商泽安慰道。
    张安安计划失败，只能够点头，“嗯，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只要不动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你现在除了疼，还有什么感觉？”沈商泽忽然问道。
    张安安想了想，努力感受了一番，然后回答，“似乎感觉变得轻松了很多。”虽然动的时候会疼，但是还是能够感觉轻松了很多。
    “那就好。”沈商泽继续说道：“这几天我先帮你清理杂质，之后再让你修炼精神力。”
    张安安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个是不是很难？”
    沈商泽沉默了下来。
    张安安都以为他不会说了，才听到他回答：“不一定。”
    不一定？
    “一般资质的人，无法修炼精神力，修真的人本就少，十万个人中也许有一个，而修炼精神力方面的，更是上千万一个人里面也许有一个。而在修炼精神力的人中，成功的，不超过千分之一。”
    大量的数字砸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有些眩晕。
    “也就是说，很难。”
    沈商泽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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