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过皇上?!
    王河水只是不言。
    陡然间，杜素金放开他，又甜又媚地笑道：王公公，咱们还有时间。你快回去跟皇后娘娘说，让娘娘替我求求qíng。只要娘娘能留我一命，我答应她，我保证从此之后便是娘娘面前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王河水呵呵几声，尖声讥笑道：主子以为呢?咱们谁不是皇上皇后主子的奴才，不是两位老人家的狗?只是主子这条狗，当得比奴才更有身份一些个。狗与狗的不同在于，有的狗不做事，靠成日讨王子欢心便能吃香喝辣；有的狗却必须查颜观色拼死苦做才能拾来主子赏的一小块骨头。
    他看着她，突然狞笑道：杜主子，既然咱们都是苦命之人，既然杜贵人又一向jīng力充沛，念在奴才特意来看您的份上，您不如临死之前，赏奴才快活一回?  他扑向杜素金。
    杜素金大叫一声，四处躲闪，却如一条坠入渔网的鱼，怎么也逃不出王河水的五指山。突听啪地一声脆响，突然王河水给杜素金一记响亮的耳光，挑眉骂道：贱货!跟老子装纯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曾在风第一楼混过，还挂过牌，艺名杜鹃红。你有多少恩客，跟多少男人上过g，那一笔风流帐，老子都清楚得紧。
    你... 杜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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