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恋娣的脸微微变了色,但她立时俯首,道:姐姐说的是,妹妹认罚。同贵嫔不想看王河水横行,瞧了过三皇子后,硬拉我找了一处僻静的湖心辛闲话。问我:听说定远侯昨日被派去征战南诏。皇上虽罢了白砚兄弟的官,倒也没治他罪。以前我还怕这事是皇上指使,但皇上又并未收回定远侯兵权,可见得并不是他。但他对妹妹 只不知皇上圣意何为?
文泽是本朝之主,高高坐在当今权力之巅,而我,只要条件成熟,一夕之间即可摇身变成反对他的,说不定可以巅复他皇朝的叛乱组织的首领。我对于他的威胁,更胜过定怀太子,如果我是他,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知同嫔究竟是否知我身世,便苦笑:皇上的心思,无非当妹妹作苏担己般防着。华山出了那样一块石头,臣工里倒有一半人上书说是不祥之兆,他心里岂有舒服的?而且 幸而是他,若遇上一个 便是赐死了妹妹,世人不仅能够理解,只怕不少人倒拍手称快罢。
又说:现在他防妹妹也好。他防我,证明他仍肯信任我家人。我若是他,出了这样事qíng,也不会在宫里宠着这嫔妃,朝中让又这嫔妃家人兵权在握的。同贵嫔也是摇头感叹,安慰几句,又闲话一回,两人方自分开。
彼时已意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