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惹得白总不高兴，怕是丢掉的就不是工作那么简单了。
    不过吴成也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反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事。你也是按章办事。”
    “不对！”吴成刚走两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杨川这小子把店开到全国各地，还坚持用自己的人，这不是相当于在全国都安插自己的人手么？这也就相当于全国各地都有了他的眼线。商场也是收集情报最好的方式了。”
    吴成轻轻吐出一个“控”字，以他强大的曾经跨入五段的灵魂力量轻易的就控制了门口店员的意识，翻看对方记忆时，也不再像低段位时出现那种几乎要撑爆灵魂的感觉。
    果然，这个店员每天都会定时给上级汇报当天遇到的情况，而吴成由于白雪风的担保也进入了对方的视线中，准备晚上就给上级汇报的。
    吴成小心的将这段记忆抹掉，他还没有做好见老朋友的准备呢。如果老朋友们都混得很好，也不想见到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去给别人平添烦恼呢。自己的八长老、二长老令牌都随着空间裂缝彻底的消失掉了，现在青龙会里也有了自己新的长老人选。如果自己贸然出现，会不会打乱别人的生活呢。
    至于杨川和8号，失去了自己原力对于他们的监控，似乎应该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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