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跟她作对似的，岑素芬立即转过身，不太光滑，暗纹的脸上堆起假笑，“那什么……程颖萱，你都收了我儿子那么多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道歉这事就算了吧？”
    姓岑的还是有点眼色，知道跟阎世霆说没用，向她说好话了。程颖萱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一码归一码。您不道歉，我心里就胳应，一直胳应，气自然撒到你儿子头上了。”
    岑素芬太明白儿子是个腹黑高手，不担心他吃亏，“你尽管拿世霆撒气好了。你这么说是同意免歉……”
    “不同意。”程颖萱截断她的话。会不晓得自个欺负不了那只黑面神。她也没拿阎世霆的钱，就是小宝收了他的别墅。
    他一个当爸的给儿子一个房子，也天经地义。
    阎世霆对于母亲这么慷慨地贡献出他这个儿子让人撒气，不恼也不怒，面色依旧冷得像沉不见底的深海。
    那气势、气度，淡定如死神，就跟不关他事似的。
    岑素芬偏觉得儿子虽不动声色，那身上浑然天成的威压让她不敢就这么走了，“好吧，程颖萱，我道歉。”
    程颖萱大方地说，“我接受您的歉意。以后我跟你的恩怨两消了。”
    “谁说的。”岑素芬不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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