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见踪影。
    声音带着莫名的压迫力，吓得程安琪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忙按了电梯，连滚带爬地进了电梯里。
    十五楼客厅里，慕羽枫瞧着程颖萱拿钱包的动作，“你的心变软了。你准备给她钱？这种女人，你给她一次钱，她知道求一求就有用，以后会次次找你。”
    “我没心软。”她撇了一下唇角，“你不是说要把她扔下十五楼，怎么往电梯口扔了？”
    他扫了眼房子，“你跟小宝住在这，你说过，想脱离以前的黑暗。我不想你住的房子出过人命。如果你想我帮你弄死她，我可以换个方式，比方说出点车祸什么的……”
    “不用麻烦。”她摆了下手，“过去的帐已经跟她算清了。她今天除了向我下跪，也没伤害我。没必要杀她。虽然我以前不是人，好歹现在算是。得保留一点基础的人性。”
    对于她的说法，他无法反驳，只有他清楚，他与她能活下来，是多么的艰辛、不容易，“那你拿钱包是？”
    “我要出门，当然要带个钱包在身上了。”程颖萱说着出了客厅，坐另一部电梯下一楼。
    慕羽枫跟上，在电梯口被她以眼神制止了，他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目送电梯门关上。
    程颖萱去拜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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