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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页

见孤舟一艘,泊在江边,离岸丈余又没有舢板。
    她也顾不了许多,就想往水里跳,刚摸到船边,衣领一紧,被人提了回去。祁凤翔凉凉地嘲笑:苏老板,你这是要投江自尽么?这边太浅了,我可以帮你扔到那边。
    嗝不是,我是嗝,想上岸活动活动嗝。她万分沮丧,痛恨自己没用,方才不仅被他吓哭了,此时还不住地打嗝,既影响说话的连贯,又影响说话的气势。
    祁凤翔看着她,默然良久,忽然笑了一笑,道:你还真是不经吓。
    苏离离往日惟觉他笑里藏刀,此刻却巴不得他戴上这副假惺惺的面具,正在脑海里搜刮着话来答,祁凤翔已递过一杯白水,喝水。
    苏离离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连续地喝了下去,放下杯子,打嗝止住了。一下子安静下来,苏离离倒不知该说什么好。
    祁凤翔却又倒了一杯水,自己抿了一口,自语道:我曾经听一个大夫说,打嗝是因为紧张。看来果然不错。
    苏离离呵呵假笑了两声,那是因为你用刑讯bī供来吓我。她把吓字咬得格外jīng准。
    其实审讯女人,不必让她痛苦。他眼神暧昧,眼角的线条流出神韵,而该让她快乐。可惜你不是女人,顶多算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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