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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

。苏离离见不得他那样神色,看一眼木头,木头毫不迟疑得把饼子收了起来。苏离离摊手道:你看,我也没有了。那孩子像看个大恶人似的看着木头,满脸控诉,泫然yù泣。
    这时,身后一个布衣农夫过来唤了一声,牵了孩子手道:小毛不哭,爹爹换了一把粟米,咱们回家做饭去。唉,就是没水。
    木头道:是井水沉下去了么?
    农夫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容貌出众,气质清贵,叹道:先生不知道,我们这里没井,祖上就守着一条河。就不知为什么,前两天河水突然没了。从上游逃来的人还说,那边连日下雨,可这几天连河底都露出来gān了。他指一指十数丈外,喏,那不是。
    苏离离抬眼看去,那里一片土色,有一带宽宽的凹槽,颜色新huáng,竟是河g。他们所站之地低矮,竟在一处河弯之上。木头沉吟半晌,忽然站起来,看了那河g半晌道:这河水平日流得急么?
    农夫道:急啊,虽是冬天,河下暗流却也多,有时候打渔撒网,一拽就知道劲大力沉。
    那冬天也不结冰?
    要结几日,不过是一层薄冰。
    木头再想了片刻,断然道:这位大哥,这里住不得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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