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笑，即便是笑，也全是嘲讽和恶意。
    那个人恨她。
    所以，为什么要收封清灵为徒呢？原来过了几百年，她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不应该这样，还是，将封清灵送走吧。
    练如烟心思摇摆不定，既舍不得，又想要舍去，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突然十分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
    封清灵是个无辜的小姑娘，也是个天资绝伦的小姑娘，她会是苍穹门下一个震慑仙界的天才，何必耽误她呢？
    练如烟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性子，唯有对那个人，她才会有足够的耐心，至于其他人，她会很快厌烦。
    她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师父。
    “啊！！师父父救命呀！！”
    突然，林子里传来小姑娘清脆的叫声。
    练如烟眉头一皱，身影瞬间出现在封清灵身边，彼时封清灵正从树上掉下来，她已经紧闭双眼，等着屁股摔烂。
    等了一会儿，发现疼痛迟迟未来。
    将眼睛证阿奎一个小缝，一张绝美的脸占据了她的视线。
    封清灵自然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师父父。”
    练如烟觉得，封清灵头上可能有毛茸茸的耳朵，背后还有长长的尾巴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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