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似水的记忆。
    不方便，但要付出的代价很小。
    不像封无绝，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成为封清灵。
    半个月，十几天的时光，对封无绝和练如烟来说，像是一眨眼。
    每天晚上变回原来的模样，躲着白鹿，喝酒弹琴说心，像是在偷0情一般，带着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分离千年岁月产生的隔阂，在每天晚上的独处中慢慢消除，她们在填补那些没有对方的时光，通过相处去熟悉对方的每个习惯。
    迅速进入老年妻妻模式。
    转眼，藤妖一族皇帝的寿辰就到了，历练之地的选拔也正式开始。
    一大早，很久不见的柒月跑到坐忘峰来找封清灵。
    “从人界回来后，我师父知道你给了我个名额，教了我几个保命的法术，我就闭关了。”柒月一来，先解释了自己好几天不见人影的原因，“本想和你说一声，结果坐忘峰封山，我在山脚根本上不来。”
    “从人界回来后，其他几峰的仙都对我很好奇，总是来坐忘峰找我，我也是被烦的不行，才不得已封山。”封清灵不好意思的笑笑，柒月来那天，其实她知道，是似水说柒月没什么急事，不让她浪费灵力接柒月上山。
    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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