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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不是这样的人,贺穆兰也不是这样的人。
刘家集离营郭乡有一个多时辰的路,一身男装的贺穆兰来时沉重,去时轻松。
她有很好的理由来堵住花母yù言又止的嘴了,怎能不轻松呢?
步行两个多小时对于过去的贺穆兰来说,简直是一项折磨,可自她穿了这具身子以来,只觉得体力充沛,连续走上两个多小时也不觉得累。再联想到花木兰脚底厚厚的茧子,贺穆兰便能联想到她以前在军营里的训练是多么艰苦。
一个女人为了家庭、为了父亲弟弟做到这样,是值得敬佩的。
贺穆兰走回花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独住的砖房黑乎乎的像是一个黑dòng,而隔壁花家人的大房子则是点着灯火,升着炊烟,母亲袁氏站在门口,翘首盼望。
此时贺穆兰感受到的不是温qíng,而是一种压迫感。
她站在远处,竟有返身一头扎进黑暗,不敢再往前的感觉。
这场景何等相似
不正和她每次跟相亲对象相看两相厌,回家后她妈站在门口苦苦等的qíng况一样嘛!
都往前跑了一千五百年了,都逃不过bī婚的悲催命运嘛!
咳咳咳,接下来她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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