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一个活了上万年的妖怪，竟然都沦落到在街头摆摊为生了，还有比我更惨的吗？”
    “你惨？那些被你害到的人难道就不惨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所有人吗？”
    “我做过什么事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人参精很激动地反驳。
    “你确实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但这么久了，你已经从人类身上偷取过多少命元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人参精一脸的惊慌，它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就这么被莫清凝给揭穿了。
    “人参修炼成精本就有违天道，但万物皆有他的缘由，植物能修成人形亦是你的造化，可你不心存感激，潜心修炼，却总是干些害人的勾当！”
    “我……我没有！”
    语气都已经开始颤抖，但人参精还是固执地否认。
    “你没有？呵呵，刚刚卖的那些药水都是假的吧？”
    “没有，我怎么可能卖假药，那些都是我万年修行的汁液精华，我也是想造福人类的！”
    “造福人类？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啊！在每瓶药水里添加诅咒，然后故意卖给一些受过伤，自身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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