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肩上穿过，往下，划过了琉璃的身体，如同穿过了一片幻影。
    “……”
    张扬愣愣的看着自己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的手，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你不是有影子吗？”
    张扬凌乱了。
    眼前这个人……呃，暂时算他是人吧。
    这个人是他发小，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关键是自己的手还能穿过他的身体……而且前段时间自己还参加过他的葬礼！
    冷静，冷静！
    ……
    琉璃嫌弃的瞟了一眼这个乱糟糟的休息室，无处落座，最后决定还是站着算了。
    “怕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张扬老实的回答道：“有点！”
    玛德，这一巴掌扇的很疼啊！
    这不是做梦，这特么居然是真的！
    “不过我看你也没变成什么没有神志的厉鬼，凭咱们的交情，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张扬信誓旦旦的说道。
    但是马上又怂了下去。
    “……对吧？”
    “把后面那句去掉。”
    一听这话，张扬瞬间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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