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我一时之间竟看不清楚刘秀的表情究竟是怎么样]
    [ID起点我什么时候才能上高v：尴尬子]
    刘秀道：“阿绪，你醉了。”
    这是他今夜说的第二遍。
    蔡绪宁在被窝里翻身对着刘秀，伸出胳膊把自己的眼睛费力扒开，像是知道自己要困得闭上眼似的，拖长着嗓音说道：“是哦是哦，阿秀不要再问了。”
    哪怕他在喝醉的阶段，蔡绪宁在现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
    酒后的他就是个大嘴巴！
    还是不要问他问题了。
    刘秀躺了下来。
    屋内就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烛光摇曳，那是刘秀特特留下的。
    “阿绪。”刘秀的嗓音清冷响起，“你睡了吗？”
    蔡绪宁眨了眨眼：“……还没有。”
    “你被何人操控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在蔡绪宁的脑袋上。
    他没有注意到刘秀虽然是躺下了，可他的动作……脸一直是对着里侧，正好能看得清楚蔡绪宁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蔡绪宁用力想了想。
    再用力想了想。
    “操控我的人？没有人操控我……的样子？不过如果系统那个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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