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蠢萌蠢萌的样子完全不同。
    就像是觉醒了第二人格一样。
    或许这就是大触的自信吧。
    凝雪和凝月想到。
    “对了，陆璐。”
    在陆璐说完一大段话之后，凝雪突然插嘴说道。
    “怎么了？”陆璐问道。
    “那个，其实我有看过一个说法，就是说想要练习画人体，其实可以通过临摹本子来提高自己的水平，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凝雪举起了手。
    “哈，有这种说法吗？”陆璐一歪头，“我怎么觉得这像是在不怀好意啊？其实只是想让更多人去画本子吧？”
    “呃……”
    好吧。
    这么一想凝雪和凝月就觉得貌似很有道理。
    对于老司机们而言，本子界永远都是缺人的，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补充进去！
    这时候她们就想起来每次相关提问下面的回答似乎总不是那么正经。
    满屏的滑稽……
    滑稽所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想必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不过如果找个人体模特对着练习，效果估计还不错。”陆璐说。
    “人体模特啊……”凝雪和凝月对视一眼，这里不就是有现成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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