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一句话的确道出了游戏的真谛，受教了。”
    在回去的路上，松本拿出手机开始上网查询，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半晌，他发出了一声大叫：“这特么不是出自毛的语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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