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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问世事很久了。施老爹数年前遇难伤了身子,近些年旧伤复发,每到冬日都会受尽病魔的折磨。施裕攒下这些皮物,只为父亲病痛时能买些治伤的药而已。
白仁贵脚有些不稳,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险些没摔个大马趴。众人眼中有摇头无奈,有讥笑讽刺,他尴尬一笑,眼中jīng光乍现,说道:老先生说的可是真的,您真有这上等熊皮,中等貂皮?
施老先生温和有礼,不紧不慢的答道:老夫想来不打诳语,白老先生若是同意,明日我便差媒婆将这两物件作为聘礼送至家中,可否?
白仁贵再次愣怔当场,这可是比年家多好几倍的聘礼啊,安大孬眸中也是灵光一闪,想开口说话,不想自家媳妇儿却更快一步。白桃子上前扯了父亲的衣裳,急切的说道:爹爹,那可是堪比几百两银子,您别发愣,赶紧答应,赶紧答应啊!白仁贵激动地说不出话,生怕施父反悔,点头如捣蒜。此刻,他恨不得将头点下来以示恳切。
施裕搀扶在侧,听到父亲的话先是震惊无比,随后闻听父亲的言辞似乎也是铁了心的,他很了解父亲,即使他做的决定,那必是不容置疑的。可那些积蓄本是为给父亲瞧病用的,无奈父亲却一直挂心他的婚事。他们本是外姓人士,又无家底,自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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