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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渊源

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尘土,掏出我嘴里的血土块,摸了摸还有一丝气息。大家七手八脚帮着把我抬到屋里炕上,我昏迷不醒,不省人事,大家束手无策。
    要现在呢,马上送医院,可那时县城还没有医院,人们压根儿就没有医院的概念。有人提议灌“童子尿”试试看,就有热心的邻居到院子外找七八岁的男孩尿了一茶缸子尿,妈妈一口一口慢慢地给我喂下去。
    一会儿,我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皮又动了动,突然抽搐着哭出声来,然后无力地睁开眼睛。妈妈高兴极了,爷爷奶奶和姐姐也都松了口气。见我醒过来,妈妈和姐姐给我擦干净身子,换上衣服,守在我身旁。突然,我说话了:“妈妈,我要吃饭。”啊!孩子饿了,妈妈激动地跑去做饭。我吃了饭,喝了点水,安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戏剧性的事出现了,吃过早饭,我跟没事人似的,又活蹦乱跳地跟小朋友去玩了。邻居们在一起议论说:“胜利这孩子真是命大,将来必有后福!”我小时候也真是多灾多难,这件事过后一年多,又出了一次事故。
    三岁多了,每天大多时间都是姐姐和哥哥带我玩。有一天他们为了让我玩得开心,在后院井房屋檐的房梁上拴了一根绳子,造了一个秋千给我玩。他们扶我上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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