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年--反右派与大yue进
校医领我到了一中医务室,路程不算太远。校医动作熟练地操作起来,他剪去我伤口周围的头发,然后消毒,再缝针,缝了七针。最后完成包扎,我变得像个伤兵模样。校医问老师:“能考试吗?”不等老师回答,我说:“能!”我想起了考试,不由得心急如焚,也忘记了伤口疼痛。
快速回到考场,时间还剩半小时。我不由分说抓起政治试卷,迅速扫视了一下题目,就如飞地做起来。好在政治总复习提纲我已背得滚瓜烂熟,这些题都会做。于是我加快书写速度,再加快速度,紧张极了,生怕时间不够用。
一位监考老师见我这般模样,又心急火燎的样子,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试卷,又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在我背上拍了拍,友善地看了看我。那神情分明是在鼓励我,安慰我,我有了信心,一鼓作气,在下课铃响时完成了试卷。考完试,伤口钻心地疼起来了。
下午接着语文考试,精神状态比上午差多了,甚至不如政治考试。我的头昏昏沉沉,伤口隐隐作痛,手有点不听使唤。语文题很多,还有作文,我勉为其难地坚持着,强忍着痛苦答题做卷。两个半小时后,终于完成了考试。
十天过后,静宁一中张榜公布考试成绩,总共420名考生,录取200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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