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在雪人头顶，像是寒冬腊月盛开的梅花，妖艳极了。
    “我……我成功了！”
    宫本水户脸色惨白，嘴角带着一抹鲜血，挣扎着站起身，看也不看身后的赢岳，低声喃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为了帮助父亲大人，哪怕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她很清楚那一剑的威力，施展剑意，发动人剑合一，不仅快若闪电，而且无坚不摧。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挡！
    赢岳也不行。
    所以，他被洞穿了胸口。
    换句话说，赢岳败了！
    这一点，宫本水户很肯定，只不过，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略显轻佻的声音。
    “现在就说对不起，未免太早了点吧？”
    声音很平静，但听在宫本水户的耳中，却让她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艰难的转过身，就看到赢岳站在身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几乎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你……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宫本水户呼吸急促，忍不住剧烈咳嗽两声，嘴角的血迹更浓了：“我明明击中了你的，你明明被我刺穿了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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