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憾就是看不到人了。
    不过没关系！
    因为苏芸的声音，他认得。
    戚方雅出去没多久，苏芸就来了。
    苏芸一来，就指着戚方雅的鼻子臭骂：“你是猪吗？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啊？
    香水不管用，你不知道整个人扑上去吗？感情给你穿的带暗扣的衣服都是白穿了啊。”
    “扑谁？怎么扑？我不会……”戚方雅弱弱的说道，看着苏芸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恐惧。
    “……”
    天啊，温国华是说过这个冒牌货脑子有点不灵光，但这根本不只是有点不灵光，这根本就是蠢了吧。
    苏芸扶额，无语的看着懦弱的戚方雅，嫌弃道：“就你这蠢样子，还假冒戚方雅？真是白长了这张脸。”
    戚方雅没搭话，默默的低下头。
    见戚方雅一副受气包样，苏芸更是无语。
    如果可以，她真想给这蠢货换颗聪明点的脑袋，也省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算了，她也不指望这冒牌货能自己行动了，干脆手把手的教：
    “脱衣服会不会？跑到客厅去脱衣服会不会？跑到客厅去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说你要洗澡，会不会？”
    “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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