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达到全身的细胞时,咬死了嘴唇依旧压不下喉间的痛呼。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象征着处子之纯的血迹缓缓延着两人的交h处滴淌到米白的木质地板上。
其实也只有一下,栾玉漱感觉到阻碍,便抽了身。
可这样却使得袁晴腿间的血涌更明显。
一众“动物”都围了过来,“呦呦”而呼,鼓掌轰笑。
袁晴不知道错在哪里,腿间撕裂般的涩痛令她更难站稳,只能凭着本能扑住突然间避她如麻疯病人的栾玉漱。
所有“动物”又开始哄笑。围成一圈开始有序地向大厅正中的水池让过去。
栾玉漱避无可避,只能打横抱起袁晴,将她放置在正中不断涌起水流的大理石圆床上。
曾经听人说,真正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到即便两个人并肩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也会有淡淡的幸福漫延,使人心中喜乐。
拿这个当标准的话,栾漪就只和栾永祺睡过──五岁以前。而且不安静,她睡觉爱乱踢被子,栾永祺被她磨得没办法,只能紧紧箍着她,就像她后来一直习惯不了独睡后每天不得不自己抱着枕头的样子。
回到家里,意外地并没有人。
栾漪张开手,栾玉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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