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国的消息的人,居然并不是栾家的任何一个人。
对此,栾玉漱的解释只是一个淡淡的笑,一句surprise,挨个派送完礼物,跟乃乃打完招呼,一句surprise,便去了四楼浴室。
'洗尘'。
家人都能理解。
确实是要'洗尘'的。
前一晚真的有点儿意外。
摘下平光金丝眼镜,随手搁在壁橱。一边走,一边除去衣物随手抛开──光l而线条流畅的身体上并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纵欲的痕迹──除了腰背上有几条浅浅的痕,但也止此而已……
想到抓痕,自然也就无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分身上所沾过的血迹。
酒醉中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栾玉漱不喜欢身体上有任何印记。
他并不像栾玉清,喜欢一个人能喜欢到自虐的地步,恨不能把所有和栾漪有关的一切,都刻在心上烙在身上,为自己打造一个无坚可摧的金锺罩,将全世界都隔绝在自己之外。
一到四楼的浴室设计大略都是一式一样,镜子在室内,拉开雾沙玻璃门,人像便落进镜中──惯于温和浅笑的面容永远都是精致儒雅。自从十七岁在栾漪的房间收获到来自手足的平生第一次重创后,栾玉漱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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