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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递给他,问:“怎么今天这么早?”
“今天第一场,戏班子没什么事做,我就骑着马回来了。”李冬青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在油灯下缝他自己的裤子。
干娘说:“你怎么又骑戏班子的马啊?当心被掌柜的骂呀!”
“我不骑,也没人能骑得了千机,它自己多寂寞啊。”
他缝好了,咬断了线头,说道:“你以后别缝东西了。”
“那我就什么也干不了了。”干娘说。
李冬青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薯和三个铜钱,把她的手拉过来,仔细地放到她手中,说道:“你拿着。”
干娘叫林雪娘,是个寡妇,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李冬青的爹娘早几年的时候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人都死了,就没什么可讲的了。
“晚上还有戏吗?”林雪娘问。
“没有了,”李冬青跳下炕去,说,“我去喂猪,你歇着吧。”
林雪娘叮嘱道:“这两日外头危险,别骑着千机乱跑。”
李冬青应了一声好,一打开门就看见院子里亭亭站了个人,宁和尘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这可当真是知书达理,巧笑倩兮,李冬青毫无关联地想到,他想起以前听旁人说过:男生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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