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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出一声脆响,绝对是大数。李冬青转身时往台下一扫,居然是宁和尘。
宁和尘今日把头发全束起来,盘在头上,拿跟布条绑上,把一张俊脸彻底露出来了,身上穿着的也是李冬青的衣服,倒是很合身。昨日是个贵公子,今天像个离家出走的贵公子,此时在下头鼓掌,津津有味地看自己的戏。
叶阿梅又哭了一场,然后退下去,李冬青只能硬着头皮掏出腰间的竹羌笛,深吸口气,闭上眼睛,羌笛曲是羌人思念故乡而作,故而自带悲凉和踌躇,加之李冬青技艺娴熟,台下霎时便安静了下来。
宁和尘看着李冬青,扫过他全身数个大穴,仿佛能将他看出一个洞来。
“你怎么来了?”李冬青一撩衣摆,坐在了宁和尘面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宁和尘填满茶杯。
宁和尘闲闲地说:“看戏。”
片刻后,他心里有不平,又讽道:“我怕我不出现,恩公心里不安,担心你老母亲在家的安危。”
李冬青诺诺不语。
台子要拆了,李冬青随着他往后台望了一眼,问道:“你的叶阿梅呢?”
“我的叶阿梅,”宁和尘随口说,“不知道,也许吞北海面壁吧?”
李冬青意外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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