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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邪说,“就要走了,听说俘虏发热了,我看看死了没有。”
宁和尘也看了一眼李冬青,说道:“看样子是还活得好好的。”
伊稚邪:“你来……?”
“来看看死了没有。”宁和尘随口说。
俩人说匈奴语,李冬青也插不上嘴,就听俩人说了两句,就沉默了,并排着坐在他的面前,三个人面面相觑,李冬青:“?”
他好像已经退了高热,现在感觉四肢酸痛无力,眼皮也高高地肿起来,眼睛酸涩极了,和他们一起瞪了一会儿,觉得拼身体可能是有些拼不过,找了个枕头,依靠在矮桌上,然后他靠在了上头。
伊稚邪说:“本王走了。”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宁和尘估计心里已经骂了伊稚邪无数次,此时也只好好脾气地站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伊稚邪马上道:“不送了。”
李冬青觉得好笑,宁和尘走时白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伊稚邪终于能步入正题,正色说:“匈奴人与汉人,都是出自一家,都是夏朝的遗民。大夏以后,战争让大地分崩离析,骨肉分离,炎黄二帝在天有灵,也一定会痛心。”
这句话说得太顺,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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