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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页

    宁和尘却不是说这个,他道:“不管是江湖人还是百姓,谁又知道自己会飘向哪儿呢?”
    李冬青知道宁和尘在说什么,像宁和尘和霍黄河之流,不会为了和朋友分离掉眼泪,也不会觉得没能参加朋友、妹妹的婚礼有多遗憾,他们血液里就是冷漠、疏离、孤独。他们和李冬青从小只想在乞老村生活一辈子不一样,是不安于在一个地方老死的。可苍鹰在天空上翱翔,也未必不会感到孤单迷茫吧。因为不能回去,也不知道会死在哪里,因为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路,所以只能摸黑走下去。
    宁和尘现在把自己栓在了李冬青的身上,可是他还是一只鹰吧。既然是拴在这里,那就早晚有一天要飞走。
    霍黄河吃完了馄饨,一抹嘴,把碗放到馄饨车上,说道:“无缘无故,想这个干什么。”
    他才是真的潇洒,若是说宁和尘偶尔还会停下来徘徊一刻,霍黄河才是真的没有任何犹豫的时刻。这或许与人的个性有关。
    李冬青说:“你这一年,又去了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哪儿也没去,”霍黄河说,“没过过长江。你们南边的守台候不大爱叫我们,我一直在边关那边干活。然后再打听打听你们的下落。”
    “我们南边,”李冬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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