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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一样。他自己可是一身的伤,纵横交错,丑得要命。
宁和尘说道:“哪能不受伤?谁都得受伤。”
李冬青道:“你的伤少。”
“都不在身上。”宁和尘平淡地道。
李冬青当即如鲠在喉,不知如何是好了——不在身上,那在哪儿?李冬青是最能原谅宁和尘的人,他对宁和尘的包容,霍黄河都未必能做得到。当年宁和尘一直把他往外推,心像块石头,无论如何也化不开,他也没有怨气,因为他觉得宁和尘也活得辛苦。
宁和尘道:“你还小,只知道刀/枪能伤人,不知道人比刀/枪更伤人。”
李冬青说:“这一年还有人伤你吗?”
宁和尘笑了,说道:“你如果好好地,就没人能伤我。”说完他自己也感叹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缺人疼。”
李冬青顺着他的肩线给他擦身,水没过了宁和尘的胸膛的位置,再往下便擦不到了,宁和尘接过来布子,说道:“行了,擦了和没擦一样。”
李冬青却不敢用力,下不去手,他射箭的本领绝对不比卫青差,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拉弓的手,力气多大,却在这片背上用不下一分,总觉得不该。
宁和尘道:“那块干净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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