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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页

    夫人说道:“我们能不能不要插手了?灌夫给你惹过多少事了?”
    “他也是因为我……”窦婴缓慢地说,“他不是突然要发酒疯。”
    夫人不明白,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窦婴却说不出口,他难以启齿。昨日在喜宴上,他与灌夫去了,可是那些昔日里的朋友们,仿佛都看不见两人一般,在座的贵族、高官都被连番敬酒,唯独是他窦婴,根本没人跟他敬酒,窦婴一个人坐在酒席上冷冷清清。灌夫看着心里有火,所以才会痛喝了很多酒,然后发起了酒疯,惹怒了田蚡。
    窦婴怎么能说得出口这些事情?他实在没有脸。
    夫人还是在说,劝他不要再管了,哀哀切切,窦婴脑袋仁跳着疼,连带着眼珠子都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一样,“嚯”地一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头,声音才停了下来。
    这个下午,伊稚邪骑着自己的骏马在草原上驰骋,猎骄靡从身后纵马追来,喊道:“左谷蠡王!”
    伊稚邪收紧缰绳,骏马高高扬起了前蹄,回过身来,问道:“什么事?”
    猎骄靡说:“宁和尘现身了,在长安。”
    “宁和尘,”伊稚邪在舌尖回味这个名字,又一提眼角,问道,“去长安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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