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汪曼春的发泄是一种极为有效的缓解汪曼春胸中恶气的方法。
    唯如此兼顾，方可两得。
    明楼掏出手帕来替汪曼春揩了揩泪痕。不知为什么，从前他看见汪曼春的泪，他会揪着心地难过，现在他看见汪曼春的泪，他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现在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因为他的脑海里，不再有爱她&r;或不爱她&r;的挣扎，反而被可用&r;或可弃&r;取而代之了。
    这才是自己与汪曼春的真正关系，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他在想。
    有人敲门。
    进。&r;明楼说。
    一名女秘书脸色青灰地走进来，说：会长。&;樱花号&;专列遇难高级长官的名单出来了。&r;
    这么快&r;明楼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是因为，当地警察正在拼凑军装和军衔，以及核对车上大使们的名单。第一次爆炸是在餐车里，正好大家都在用夜宵，所以，死亡率很高。&r;
    秘书把打印好的英文文件递给明楼，文件上密密麻麻一排排军衔及官职名称。
    首先映入明楼眼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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