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上了那辆奔驰。
坐在车顶上。
大风吹过我的毛发,吹淡了身后远去的欧库阿酒店。那门后该有一双眼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凝望我,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我叹口气,顺手敲敲身下车子的顶盖。怦怦有声。虽然驾驶室和车厢隔音很好,我相信从天而降的异声,还是足够一震一双的。
一个急刹。靠边,司机把头伸出来了,到处看,我无辜地在车顶望着他,忘记自己施了隐形咒,还对人家做鬼脸,浪费了颇多脸部的肌r能量。那老实人今天凭空挨打,又凭空被吓唬,纳闷得要命,挠挠头钻回去了,我隐约听到他对危罗萨报告:“小姐,没有任何东西。”
刚一发动,我又敲敲。
急刹,观望。无功而返。
如此再三之后,我已经乐得捧腹大笑,而司机接近抓狂,显然最倒霉的是危罗萨,她如果是中国人,一定早就开始朝东乱拜,念叨自己时运低了。现在她就缩在车子一角,整个人簌簌发抖。相信她受惊不浅。
我又心软起来。罢了。
车子急驶,出了城区,大道上空长天如海,我现了形,倒在车盖上,风声忽忽过耳,好车子就是好车子,几乎可以忽略行进中的震动了。经过开敞篷车的男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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