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才受到族人崇拜尊敬，而是因为那些能够化出双腿的鲛人通常战斗力强悍。
    在强者为尊的海中世界，实力决定一切，鲛人皇的子嗣都未必长成王者，所以才经常有一族取代另一族的事情发生。
    “听蒋大人说其中有一只鲛人与鲛人皇湛夷有几分关系，叫渐尤，不知是不是最高大的那位？”
    见郑荣点点头，晓年了然——那鲛人与刘煜长得一般高大，看上去就不太好惹。
    “若他们的发色真的与鲛尾的颜色相近，那渐尤的尾鳞就是青灰色了……”
    晓年听蒋长史说过，鲛人的发色、瞳色与鳞片的颜色几乎一致，所以看他们的头发，就能看出双腿恢复鲛尾后会是什么模样。
    渐尤的发色是蓝中带灰，其余两只雄性是更深的青色，而雌性鲛人的头发是红棕色的，看上去与人大不一样。
    晓年曾好奇地问过蒋智，想知道有没有黑发黑眸的鲛人。
    对方回答，照理来说应该是有的，只是这跟先祖返魂在冀州皇族里十分罕见一样，黑发黑眸的鲛人恐怕难找。
    “这样的鲛人若可化出双腿，在人群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只要保证生存的条件，在陆地上隐藏身份生活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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