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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

地道:我们没有发生关系,基佛先生脱光了衣服仅仅是为了跟我聊天。
    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安迪不由愣了一下,连检控官都呆了一下,只听seven不紧不慢地道:既然一个三十七岁,曾经有过三次性虐待笔录的男人可以涉世未深,他为什麽不会脱光了仅仅是为了聊天呢?
    观众席上又是一阵笑声,法官敲了一下法槌,道:被告请注意你的回话方式。
    多尼深吸了一口气,道:seven先生,听说你是一个孤儿,请问你在奥地利读音乐附属学院是以什麽为生?
    很多。
    多尼胜利地一笑,道:不敢说是麽?那让我来告诉各位陪审团的先生女士,seven先生是靠在彩虹酒吧陪聊为生的。陪聊……多麽含蓄的用词,跟客人聊天,纾解那些gay们的苦闷,听起来像心理医师那麽崇高,然而事实上是什麽呢?这显然是一个男妓的代名词!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安迪叹息了一声,seven忽然道:多尼先生,你刚刚离婚,对麽?
    多尼那略显肥胖的脸一滞,却听seven很流畅地道:你的左手上有一道指印,你时不时地还会去摸摸它,显然你不习惯这里少了一样东西。每一次摸到它,你就会充满了愤慨,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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