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见我垂眉敛目的没吭声,十足十受气包的样子,傅雁竹不由又哼了一声,“嗤!真是个没血性的!”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太有血性了,估计你会更加不喜欢。
这些日子来,我发现太夫人和大夫人倒是挺和善的人,对待我不仅没有诸多刁难还嘘寒问暖处处照顾。只可惜世事难两全,她们没有刁难我,傅雁竹却时时事事都在刁难我。这个不行,那个不对,嫌东嫌西,仿佛对我有一万个一亿个的不满意。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尖酸刻薄的男人。
为傅雁竹捶了一个下午的腿,他不叫我停,我也不敢停。我怕我一停下来,他以後会变本加利的折磨我、虐待我。
到了傍晚,吃了晚膳,我例行公事的和他出竹院散步。
到了稍晚十分回到院子里。
珍珠铺了炕,翡翠挑亮了油灯,我服侍他坐在临窗的榻子上脱履,玛瑙端来了脚盆,琥珀拿著一条白布正要端下身为他洗脚,却被他一脚踢开了!
他的眼眸倏地眯起,声音冰冷:“没规矩的东西,这件事平时是你做的吗?”
我气得心口堵得慌,闷闷的,像憋了一股焰火。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琥珀手中的白布,蹲下身去为他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