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花。
琉璃一般的日光从窗外s进屋里,散发著浅白的光泽。
我用手捂住嘴唇,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脑袋昏昏沈沈的,觉得精神十分困倦。昨晚上被傅雁竹折腾到了丑时才睡著。都说病秧子那方面比较弱,现在看来,这些全部都是胡扯的。
三夫人见了,顿了顿手中的针,笑望著我,道,“槿丫头累了就到我床上睡一会儿吧。”自从太夫人叫我槿丫头後,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也跟著这样叫了起来。
“嗯。”我笑著点了点头,把绣圈放在方桌上,站起身来。
三夫人也放下来了手中的针钱,站起身来,牵著我的手,进了卧房。珍珠服侍我上了拔步床,帮了盖了被後,三夫人又亲自伸手放下了床帐。
在我睡的迷迷糊糊间,突然我感觉到有一团柔软的东西在亲我的嘴巴。
我咂吧咂吧了两下唇瓣,就把头转开了。
我稳了稳心神後,眨了眨眼睛,扯开他捂住我嘴唇的大手,张合著嘴唇,问道,“您怎麽进来的?”
傅画沂愣了愣,显然很错愕我会问他这个问题。随後他恢复了浅笑,撩开了床帐的一脚,指了指在拔步床左面的窗户。
我瞥眼望去,只见那窗户很大,窗棂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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