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傅画沂淡淡地笑,“小竹媳妇,今儿我比往常早下朝。”
这麽说来,他伫立在这里,是特地等我的喽。
我沈默了半响,才喃喃道,“三叔,给我解药。”昨晚身子上的痛让我晕迷了半夜。
傅画沂勾唇幽幽笑,道,“你次次和我‘偶遇’,就只为说这句话?”
我翕动了两下嘴角,垂眸敛袖,向他曲膝一礼,从他身旁翩然而过。
这时身後传来了怜惜地叹息声,“挣扎了几天,还不够吗?”
我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停下了脚步,道,“对我来说,没有什麽痛是比我夫君的痛更让我痛的了。”
傅画沂冷冷道,“这样的痛苦生不如死,你是坚持不下去的。早做晚做,都得做,你又何苦让自己难受呢。”
我抿唇不答,移步往前走去……
☆☆
毒发第六日。我痛得连手指都抽筋了。
到了傅画沂差不多该回府的时间。琥珀趴在我耳边道,“夫人,我们该出去散步了。”
我摇了摇头,道,“我们不用出去散步了。”
琥珀愕然,不由脱口而出,“为什麽?”
自古以来奴才没有问主子为什麽的权利,这个琥珀倒真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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