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这几日先生也未曾骂过老奴一句,今日便请先生小姐治老奴罪吧!”说罢双双伏地痛哭。
师兄淡然道:“此事与你等无关,原是我平日里管束不严。她若想要生事,莫说是你等,即便是我也看不住她!你们也尽忠了,起来吧,尽快去弄点稀粥来!”
那夫妇出去后,我问师兄:“我睡了几日?”
师兄嗔道:“已是三日了,不时发热,看来今日未曾发热怕是要大好了。你折磨我也就够了,却还要折磨这些个平常人。”
我惭愧得要死,好在师兄并没有治福叔他们的罪,不然我该羞死了。
可是,晚饭后我就觉得不适起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冷时而热,时而还说着胡话。
师兄一直守在我身旁,不时号脉、喂药,但也不见好转,身子越来越重。
只听得师兄道:“本以为要好了,怎会又发起热来?”我想可能是身体有炎症或是引起了某种并发症吧?要是在现代就好了……
我感觉自己身上滚烫,汗一直不停地冒出来。福婶送药时看我烧得满脸通红,哭着道:“先生要赶紧给小姐退热啊,老奴家那短命的丫头便是发热烧没了的。呸呸呸!老奴胡说,小姐福大命大,怎能跟老奴那短命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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