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
想,这么多队伍中,原来最纯情,原来最执着于“情”字本身的,竟然是最荒唐的龚晓跃。
因为执着于“纯情”,他容不得一丁点犰犰今后对自己可能的瞧不起,看不上。
因为执着于“纯情”,他宁愿舍得一时苦涩的“离”,求得一世长情的“守”。
咳,高犰的队伍后来好带又难带,就在于此啊。每个人都是“情种”,却反映出来的“情深意切”又那样独一无二而举世无双,于是乎,一个不是“情种”的高犰,沉浮于此“强情环伺”中,————也够难为她咯,这是个神经病咧。
龚晓跃也晓得她不得回应,默默亲吻后,放她先出去了。
独自一人留在洗手间内的龚晓跃,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竟然笑了起来。真心实意地笑。
老天还是垂怜自己的,在自己离京前,叫他碰见了她,还给了他这样一个机遇,叫犰犰无论如何忘不了自己———是的,晓跃知道,犰犰忘不了了,她走时越迷惑越忘不了———
是的,傻子何尝不迷惑?
他给自己画了个激烈的情圈,却又如此清淡地放了手———
出来后,白鹤筱看了她一眼,等心思重的她走到了前面,才跟在她后面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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