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
着她边走边说,“首长,和你有一样际遇的人还不少哇。你是因为张桥放到这儿?还有个比你官大几级的——咳。”
说过,神经病是很容易转移视线的,立即,犰犰的眉头微蹙,
“谁?”
“尽管所有人都明白,国家的建设已经出了问题,急需调整工作方法;尽管所有人都真诚地检讨,表示要团结一致共度难关,但七千人大会并没能真正解决问题。他和主席的分歧在大会上已隐隐显露,两个人在对当前现状的认识、对今后路线的把握上均有不同意见,这引起了主席的不满,更让一些人找到了可乘之机,接下来,他们打着主席的招牌,对他进行了残酷的迫害——”
显彧“配合”她说得挺沉痛,可眼睛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好玩儿地瞄着她哩。
果然,神经病叫人佩服,是个熟读史书的!
“啊?刘———他也在这儿?!”
刘啥,刘sh奇呗。
不谈她神不神经,正常的衙内都对这位给予极大的同情。现下,神经了,又陷入如此的时代背景下,更是惊怜与惋惜。
能把她安静带过来,还是———抱过来的?显然,显彧用了些手段,而且,手段,一击即中。
当肖沅和蒲宁看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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