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部分
因为得知鸟原来他也是武汉人,老乡咩,几亲喏。
陈牧低着头择菜,笑死了。可面上强忍。犰犰话渣子一打开,蛮聒噪。总是她不停说,陈牧该干嘛干嘛,就听着。有时候,陈牧可以半天不说话,犰犰说半天,说累了,她就喝水,非要喝蜂蜜水,陈牧只有在家里备了点蜂蜜。
有时候,陈牧也搭腔儿。譬如这次,
陈牧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也不能赖到镇长身上,一丝不挂的苟,就算宝贝听懂了,也不会在乎,它一丝不挂惯了。”
高犰咯咯笑,有点邪。
陈牧又低下头,漫不经心地说,
“你叫宝贝去咬个贪官,说不定,它就好了。”
邪!
“贪官?哪个啊,”犰犰瞄着他,眼睛放光!
“李会计。”
邪!
“村委会的那个李会计?”
“嗯。对了,咬他的右小腿。”
邪!
邪极了!
果然,不出几天,有村民们当街拦住了李会计,非要查账,否则不叫他回家。
撕扯中,高犰真把宝贝放了出去,宝贝一口咬住了李会计的右小腿!———疼得满地打滚呐———是宝贝在打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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